而且她现在坏心和玩心上来了,比起关切孩子,她现在似乎更乐意折腾南玉锦。晚上南玉锦见她闭眼睡着了便要走,吕宣听到她起身,就故意小声道:“你别走,我害怕。”搞得南玉锦一晚上没有睡着,一直陪在吕宣身边。
天快亮的时候,吕宣让若兰给自己梳妆,吕宣看着铜镜的面容,虽然面无血色,但孩子一生,脸上的浮肿一夜都消下去了,她高兴得哼起了小曲,自己拿着胭脂,一点点抹在自己发白的嘴唇上。
南玉锦不屑冷笑讥讽道:“你还有心情干这个,看来是存心使唤我的,后天就从我宫里搬出去,可别把我的清修之地染得全是血污。”
“救人是你医者本分,姐姐您别嫌弃我,我早起梳妆,是为了迎接我的“新生”,都说女为悦己者容。可不想救我一命的姐姐看到我这般糟蹋样子。”
吕宣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,她娇弱喘息看着南玉锦道,把南玉锦说得哑口无言,不愿跟她废话,正要出去时,穆卫祈抱着小公主进来了,这时候怀里婴儿的左臂已经拿着绸带绑着。
他眼神复杂地看了皇后一眼,只是叹息道:“别走,你先过来看看孩子。”
“孩子怎么了?”
“胳膊废了,你看看能不能治。”
南玉锦接过孩子,看着孩子的眉目道:“又是一个像你的,我看看这是我弄的,现在看不出来,要是治不了,这孩子长大知道之后,说不定要恨死我了。”
穆卫祈疲惫道:“她能活着就好,她是我的公主,治不好也没有关系,没有人敢嘲笑她。”
吕宣见两个人在门口不知道嘀咕什么,兴冲冲喊道:“你们在干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