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,我得在这里待产,等孩子一生下来,我立马就走。”她一屁股坐在南玉锦的床上说道。
南玉锦倚靠在门框上,无奈地轻哼一声:“未央宫的床不止一张,你要睡在我婢女守夜的小床上,我也不介意。”
“你不介意就好。”吕宣松了一口气。
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,蜷缩在窄小的床上,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接下来的几天,吕宣一直在未央宫里安静待产,丝毫没有打扰南玉锦念经撰书。
她每天只是看书、吃饭、睡觉。五天后,六月十六日白天,吕宣突然感到一阵剧痛,随即见红并破了羊水,未央宫的侍女们顿时慌了手脚。南玉锦一边命人准备热水、剪刀、止血药和白布,一边派人去请皇上。
穆卫祈听说吕宣要生了,也吓了一跳,这才七个月大,怎么突然就要生了?随后他又自我安慰道:“七活八不活,这孩子一定能活下来。”说罢,便匆匆赶往未央宫。
进了大殿,转入内室,宫女们拦住他道:“陛下,您先在外面候着。”
“好浓的血腥味。”他闻着空气里的味道,惴惴不安地嘀咕道。
没一会儿便有侍女端着一盆盆血水出来。
“稳婆怎么说?”他站起身对着侍女道。
“是皇后亲自在接生呢,陛下不用担心,皇后娘娘说情况不好,孩子的脚先出来。”
穆卫祈听此,心里烦躁不安,左右踱步。“应该叫个稳婆的,怎么吕宣到她宫里就难产了。之前大着八九个肚子在马车上颠簸已经都没有事情。”人命关天的时候,帝王的本能竟然是猜测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