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吕宣却是那个不能随意走动的人,因为她已经怀孕了。怀孕后的她,性格变得敏感多疑,整日窝在宫中无所事事,难免多愁善感起来。送走南玉锦后,她捂着胸口,心中泛起一阵酸楚,回到宫中便泪眼婆娑,对着若兰哭诉道:“我跟了他这么多年,他到现在连个竹园子都舍不得给我。”
若兰上前搀扶她,轻声安慰道:“娘娘,之前不是说不在乎吗?”
吕宣气得瞪了她一眼,小声骂道:“蠢货。”
众人见此情景,面面相觑,识趣地退了下去。若兰犹豫片刻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要不要叫太子妃过来陪您?”
吕宣摆了摆手,叹息道:“不必了,最近太子不在,她和她身边的小太监忙着踏青去了,还是不扫他们的兴了。”
此时,吕瑛正在东宫会见自己的妹妹吕琼。李厉站在她身边伺候,如今他已不比一般奴仆,在太子妃面前无需低头弯腰屈膝。腰间的蹀躞上除了东宫的令牌,还有一把银鞘短剑,能有如此殊荣,全仗着太子和太子妃的宠爱。
吕琼自然看不上这等阉人,只是碍于姐姐的面子,没有直言。她低声说道:“叔叔那边来信了,我有事情跟姐姐说。”说罢,眼睛斜视了一眼太子妃身边的黑衣小太监。
“你下去吧。”吕瑛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李厉垂下他阴恻恻的凤眸,轻轻应道,随即退下。
等屋里没人后,吕琼坐到姐姐身边,在她耳边悄悄说道:“妈来信说家里人都在宛州城安好无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