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宣道:“差不多吧。”

南玉锦直接被气笑了。

“这算什么勾引?下药,下蛊,下降头才是勾引。哪怕你脱光了站在他面前,也不叫勾引,他能欺辱你,只能说他是个毫无伦理道德,不配为人,一个控制不了发情的野兽。”

第96章

吕宣淡然道:“发情的野兽?男人不都是如此。冷漠无情,与野兽无异。”

南玉锦侧目冷笑:“是啊,你只需勾勾手指,他便趋之若鹜。可一旦你威胁到他的利益,他立刻会在史书上将你描绘成坦胸露乳、搔首弄姿、放荡不堪的恶妇。你既知男人朝秦暮楚、得陇望蜀,为何还要如此?”

“他们得陇望蜀,我倒不在意,只要别朝令夕改便好,否则必出大乱。我不像姐姐你,从一开始便不信什么‘一生一世一双人’的承诺,因此即便被抛弃、被伤害,我也早有准备。我什么都不怕,唯独怕死罢了。”

南玉锦眼中闪过一丝怜悯:“我只是可怜你被他们父子如此玩弄。果然是亲生父子,一脉

相承的下作。生出这般畜生不如的儿子,真是我一生的败笔。”

吕宣轻瞥她一眼,目光落在她撑在桌上、因用力而微微弯曲的手指上。她无法忽视南玉锦的愤怒,却故作懒散道:“吾之蜜糖,汝之砒霜。皇后娘娘不是最爱看戏吗?何不将这场戏看到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