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疲惫道:“这次害喜害得太严重了,前两次都没有这样。殿下此去,我孩儿的寝陵,还请陛下多多上心。不对……是殿下。桌上有本手札,是我写的孩子们的喜好,殿下还依此置办一些陪葬,我这几天有些累了。”

“不管如何,照顾好自己,少去父皇那边,他阴晴不定,可别招惹了他。”

“我和陛下的事情,不牢殿下关

心。“她语气冷了下来,站稳身子后,自言自语发牢骚道:“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感觉与以往两次不同。”

他倔强道:“因为就是我的孩子,所以会不一样。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,明明知道我爱…”

吕宣抬手,纤长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唇,打断了他的话,用冰冷无情到不可理喻的语气挑衅道:“你以为我跟你上床,我就要跟你吗,就要认你吗?

没错,秋猎结束之后回京的路上,那几次媾和,你压着装陛下的时候,我脑子还不算糊涂,我知道那是你。

我一来反抗不来,二来顺水推舟,顺便把殿下当做了我的陛下。还请殿下不要自作多情。

我这辈子只认两个男人,一个就是你父皇,还有一个就是我曾经的青梅竹马。以后史书为我著书立传,和我纠缠得也是那两位英雄,不是你。“她说完,转过身去,嘴角得意一笑。

“我能做得比他们还好,绝对不会辜负你和你肚子的孩子。”他阴冷的脸上,眼里是蒙上一层水雾浸润了是被伤透心的忧愁,却只敢小心翼翼凝望着她的背影,嘴角悲伤下撇,承诺充满着坚毅果然。

吕宣拿手点了点自己脑袋道:“年轻人不能总凭着意气做事,还有靠脑子,当然你脑子不错。过了年就十七岁了,手里该沾沾血了。千万不能辜负你父亲给你的江山。”

等太子拿着手札走后,吕宣喊了自己暗卫出来对她道:“你去东宫告诉太子妃,让太子妃写信转告给在宛州的弟弟。就说我复宠怀孕了,没必要害怕了,让弟弟做好进京的准备。速去速回。我怀孕这期间,我宫里的人。不要在外面久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