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有脸面来跟我说,没脸跟我儿子知道吧。也是那穆卫祈对你好歹还有几分情谊。”

好巧不巧,怕什

么来什么,偏偏这时候太子来找母后,问她过年看什么戏。听到太子的脚步,心慌意乱,不小心打泼杯子里的奶茶,撒到自己胸前衣服上。攒在掌心的棋子也随手丢在桌子上。

“我去屏风后面换衣服,姐姐你借我一套衣服呗。”

“我衣服你不合适,笨死了,还有你现在穿袄子干什么,不也湿了,赶紧脱了回里头屋里躺着吧。等会儿叫你丫鬟来给你换。”

太子踏上楼梯,听到侍女们说吕宣在,不免加快了脚步,结果只看到自己母亲看着棋盘残局。

他紧张得咽了咽口水,装作无事道:“听说有人来了。”

“在里面睡呢。”

太子又赶忙行礼道:“母后可还好。”

“担不起你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好。”南玉锦讥讽道。

“是儿臣不孝,只是最近年关将近,实在是宫中事务杂多。父皇又生病了。”太子目光扫过鎏金炉边半湿的坐垫。

他走上前,替母亲收拾起棋盘残局。他拿起落在棋坪外的黑子,棋子上还带着另一个人掌心的温热。

南玉锦轻抿一口清茶不紧不慢道:“无妨,有你没你我都一样。我能理解你给你父亲献殷勤的心。可惜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