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是储君,是太子。是将来板上钉钉的皇上。”

“正因为我是太子,这个情是求不得,储君之位是我父皇赏给我的,原本是轮不到我的。他不赏给我,我现在还在宛州城无所事事呢。我说得是不是外祖?”他轻叩案几,震得青瓷里的茶汤泛起绿色波纹。

南老爷有些不可思议的抬头看了太子一眼。他们计谋算错了,他们抚养他长大,他虽是外孙,可家里有什么好东西全是先给他这个外孙,再给自己嫡孙。养他十六年,不如他跟他那个父亲呆半年的恩情大。南老爷一瞬间感觉头昏眼花,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杖转身边走。

太子终于起身,宽大的墨色蟒袍扫过青石砖,血红的夕阳透过残枝碎成一片,穿过窗户撒在这个年轻人脸上。他扶着外祖在他耳朵边轻声道:“吕家是案板上的鱼肉,难道南家就不是吗?姑父实在太招摇了,这种事情我也很难办。告诉姑姑,让姑姑上书说立马宛州城去,姑父坐几年牢就会回去继续当驸马爷。”

吕宣躺在建章宫,这几天无所事事躺在床上看话本,话本都看腻了,就开始画画。若兰腿伤好了之后,又继续回到吕宣身边当贴身侍女,休养这几天,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看到周边的侍女多了些面熟的人。不过吕宣能开口说话是好事。

“娘娘,今年都腊月十七了,这个月没葵水迟了将近二十天了。”若兰给她捏着肩膀道

吕宣眼神迷离的看着话本,无力的点了点头。

“要不要奴婢传太医来看看。”她有些担忧道。

“看了也没有用,我有孩子了。”

若兰手都停了,小声惊叹道:“娘娘我还是传太医来看看吧。”

吕宣懒洋洋趴在床上撑着脑袋道:“我都怀了两次了,我自己身体我了解,怀没有怀上我很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