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宣晃着脑袋阴阳怪气道:“你聪明,生的儿子也聪明。最近听说他很招皇上喜欢。”
“是的,你手里喝茶斗彩鸡缸杯,值万钱。本来官窑一年就烧一套茶具。沧钧命人一个月烧成了十个茶盏。挑了九个次品,打碎了缺口卖了出去。只留一个入宫。这九个次品,一个只要三百文,但是要先到先得。每个月不定期的开卖
三百文卖一个皇家用的东西,谁都会来买。
等到一开卖,其实前面几个人都是东宫安排的太监宫女。
后面的有钱人就会出钱插队。
哼,反正专坑有钱人的钱。
还有皇上早朝上的勤,官员下朝后从宫里到官邸至少也要走上半个时辰。
如今都快到冬天了,那些个老头熬不住,又冷又饿。
他在皇宫宫门内,划分了几个摊位,给卖早
点。早市的茶楼掌柜听到这儿,眼睛都直了,每个人都抢着给东宫送钱。
东宫全收了,然后十家茶楼轮流摆。把皇宫里的地儿都给租出去做生意了。”
吕宣听此点头赞叹道:“真是个会过日子的男人。”
“宫里这么大阵仗你不知道?我这个天天修书炼丹的人都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,我最近在画画,我只要提笔作画,外面一切都与我无关了。画了一副牡丹送给你。诗画一体,我不擅长作诗,你来提一首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