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罐美容膏,就是后来南玉锦给吕宣脸上消疤的,挖了点一粒黄豆大小的脂膏给她用,事后她都有点心疼。

除去喝药抹膏,等出了月子,她就按照师父给的秘籍,在院子里练习剑法修身。对穆卫祈满腔的恨意,在一次次自我疗养下,渐渐消散了。

不听不管,不闻不问,她花了三四个月,自己面容和身材才恢复了原样。甚至面容比怀孕生产前好姣好了几分。

至于自己的儿子,她根本就没看过几眼。只是听闻他在满月抓周礼上,父母搞上了仿制得的天子冕冠,翡翠玉玺,白玉如意,笔墨纸砚,刀枪剑戟,琴棋书画和土壤五谷给他抓周。

结果他把冕冠前后旒珠扯了下来,一把赤色珊瑚珠子攒在手掌心不松手,搞得自己父母脸色很难看。

南玉锦听

此,不由冷嘲热讽道:“什么贵人之相?不过是江湖术士的花言巧语罢了。笔墨不拿,刀枪不选。偏偏选择妇人之饰,我看我那个儿子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。”

等她身体恢复好,她立马收拾东西上路。戴上师父留给她的人皮面具,易容出城。等自己大闺女走了,两老口这才意识到自己过得实在太过分了。

南玉锦先是来到师父闭关处,打开洞门,坐台上只留下一尊干枯如朽木的尸骨盘腿而坐。她将师父凡躯埋葬,给他磕了几个响头。给师父刻了一座石碑,讲他埋葬于高山之上。

夕阳西下,痴情易断肠,人沦落天涯。西风古道,不免是个消遣苦难的好去处。身挎药葫芦,背上背个竹箩筐,吹着竹笛,南玉锦游走四方的时候,难免会听远方传来到故人的消息。

听到自己那个夫君称了吴王,他后娶的那位女子也生了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