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宣把假模假样哭出来的眼泪鼻涕糊在侍女衣服上,在她背上写了一个“困”字。侍女点了点头。
后半夜太子恍惚得走到建章宫,又走到未央宫门口。一整晚沉默不语,等天快亮了,回东宫的时候,他嘀咕一句道:“父皇身体太好了。”
“李历,你过来。”中秋宴会第二天,一夜未归的太子把李历喊了过来。他虽然一夜未眠,眼底有些发青,看起来闷闷不乐,但面色还有些红润。
“奴才在。”
“最近太子妃在东宫还好吗?”
“很好,太子殿下有何吩咐。”
“没有,你照顾好她就行,吃的喝的一切用度都任由她来。你把我西边的那几间屋子顺带着各种书籍都收拾好。往后我睡那里。”
“哪有殿下睡偏殿的道理。”李历卑躬屈膝道。
“无妨,无妨。你们可千万不要怠慢吕家妹子。”
“是。”
以后太子殿下连正门都不走了,他已经开始琢磨着才能让吕宣认不清他和父亲。他渴望吕宣分得清。可又怕她分得清。她爱自己父亲,根本不在意自己。可是父亲和他是不同的。父亲对她是施暴。但一想到昨晚自己也强迫她,太子难得捂着胸口,喘着气,恼火得头晕。
但是不管怎么样,太子已经认定她了,她是他第一个女人,也是唯一一个。
穆沧钧其实还是像南玉锦的,至少在感情上,母子两人这辈子都只认准了一个,从不滥情。认准了,就不回头,将来无论处境如何,自认倒霉。
太子妃吕瑛昨夜喝多了,正趴在被子上睡觉,一旁李历刚给她盖得毯子已经被她踢到了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