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她对穆卫祈早就无感了,随他们两个怎么折腾去。她只顾看戏就行,顺便看看这戏,吕宣怎么能演下去。

自己年少游历十几年,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自己这么年的游记给整理了。

时间到了中秋宴席,亭台楼阁,都挂上了各样灯笼,各大臣带着女眷们入宫,好不热闹,宫里上下都吵吵闹闹。

南玉锦冷漠坐在西楼上,看着台上热闹戏文,讲得是斩白蛇起义的故事。和她平起平坐的只能是穆卫祈。

穆卫祈看着自己儿子一脸黑的坐在自己右前侧,看都不看底下少女们一眼。他侧着身对着南玉锦窃窃私语,好在台上敲锣打鼓,哪怕贴身的内侍也听不到他在讲什么。

“我问了你爹娘了,沧钧在宛城也没有青梅竹马,只有一些同性玩伴。他也不喜欢吕瑛。那怎么办,他都快十七岁了。”

“看戏……”南玉锦指了指戏台道

“你不着急吗?”

“他死了,我都不着急。”

“天下这么有你这么狠心的母亲!”

“没你狠毒,我还没有讨厌到想毒死我儿子。”

“等你做了皇帝就知道我的苦衷了。”

“去死吧你。”她毫不客气回道,果然这种场合就应该热热闹闹,说话外人都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