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央宫的侍女们一动不动,太子妃带来的是侍女们见此个个把他们打趴下来了。吕瑛的嫁妆,可是吕家最后培养的一批死士忠仆,妹妹吕琼才是是真的“穷”,嫁妆少的可怜。
吕宣把床缝里的话本扣出来,装作无事发生,掩饰尴尬,毕竟她现在装得是个不会说话,忧郁的傻子。
白天一场闹剧过后,吕宣半夜带着人到了未央宫,阿彩,阿芸气得故意迟了一会儿,才肯到开宫门。
南玉锦穿着淡紫色襦裙在小桌上调香,她发髻高挽,还有几缕青丝轻轻垂落在肩头,眉头紧皱,拿起一只小巧的银质研钵,细致地研磨着一块沉香。
吕宣闻到这沉香的味道,嫌弃得晃了晃头,鼻腔轻哼一声,心里道:“破木头味,酸了。”她坐到南玉锦面前,指了指面前小罐里的辛夷花粉,示意南玉锦加点这个进去。
“阿芸你们下去吧。我看给吕宣看看身子怎么样了。”
“是。”
你来了,来坐坐呗。你那个好侄女也太无法无天了。好在遇上的是我。
过几天十五中秋,有戏班子入宫,穆卫祈这几天忙得要死,说宫宴让我办理。到时候他要宴请大臣和其家眷,不过他给的钱,只有三百两,实在太少了。他真死抠死抠的。我喜欢听南方水磨调,这一出戏就是百两。”
“你已经贵为皇后,听戏居然要付钱?而且竟然宴请大臣,不如来点热闹的戏文,戏台上吵了,戏台下就好小声说话办事了。水磨调,一个女旦男生对唱,声音清亮只配箫琴,底下人都不能窃窃私语了。”吕宣终于开口说话道。嗓子还是一如既往地甜腻娇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