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宣哭得神志不清,自己也傻乎乎喝了,况且这是自己夫君递过来的茶水呢。她喜欢到穆卫祈喜欢到无可救药,但是与他有几分相似的脸,她都喜欢。她对他,又恨又怕又爱又想狠狠报复他。
吕宣一喝完果然安静了,穆卫祈很满意,又怕她着凉,给她穿好主腰内衣,把她摆正了,自己褪去繁杂的礼袍外衣,两人共枕而眠。
等第二天,皇上走了,若兰看到吕宣躺在床上,任凭她怎么推都一动不能动,只能睁着眼睛转眼珠的时候,吓得她大叫一声边哭边跑到外面找人去了。
第35章
若兰去太医院唤太医,南玉锦昨天在太医院忙了一宿,忙着查看药房库存的药是否处存储得当。
一大早就听贞采女说了事情,她还奇怪自己那个畜生“丈夫”,什么时候又找女人了?
搞了半天,原来就是吕宣。
南玉锦忙提着药箱布袋进屋,看到床边小桌上的绿盏杯里那残留的褐色茶水,她拿到嘴边闻了闻,舔了舔,就命人把吕宣抬回未央宫,她期间眉头都没有展开过。
把其他人赶出后,她拿出师父就给她的银针,动手扒开吕宣的衣服,褪去她的上衣,给她穴位施针。
吕宣动了动手指,南玉锦才松了一口气。她坐在她身边道:“蠢货,又被他欺负了吧。你要是呆在我身边就好了。别告诉我你是自己乖乖喝下去的。你是真的坚强,还敢和这样的人同床共枕。”她有些恨铁不成钢道,语气少了先前般嘲讽,竟多了几分无奈。
吕宣眨了眨眼睛,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她,两人对视良久,久到南玉锦忍不住上前,俯下身摸着她脸上的伤痕,垂下的发丝落在她前胸赤裸的肌肤上,南玉锦歪头不解道:“你到底疯没有疯,你还听懂我说话,是不是?如果是,我就告诉你,你的那根簪子有毒,现在下手不是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