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觉得吕宣已经痴了,傻了,全凭一口气吊着,也不会说话,也不会哭,魂已经丢了。
皇上走了,若兰庆幸自己没有想不开,不然她走了,吕宣痴痴傻傻的,无人照料,不知道要受多少苦。
“殿下,你怎么又来了。”若兰端着水盆有些不满道。皇上刚走,她刚刚清洗好娘娘身子。这个害死楚王和太子的“大孝子”又来请安了。
“我来给娘娘请安,顺便给娘娘带点东西。”太子皱着眉,屋子里浓情旖旎的糜霏还未散去。
他虽没有经历过情事,但之前跟过狐朋狗友上过秦楼楚馆听曲,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我瞧娘娘老是对着窗户看,给娘娘做了一个新窗帘子。”他低着头,不敢抬头。
“这纱帘里面怎么还夹着层纸?”若兰放下水盆道。
“嗯,特地做的帘子,里面夹着一层油白纸,下午挂上,一是能刺目的遮遮阳光,二是窗外竹林的影子就能映在这纸上,就像一张竹林画,我听闻娘娘画艺高超,尤擅长竹石,搞了这么个小玩意,孝敬娘娘。”
“好,我先出去整理一下,等会儿挂起来。娘娘天天呆呆坐在窗边看,脸都晒红了。我之前把竹帘子挂起来,娘娘看不到外面的风景了,她似乎有点不高兴,”
整个静安宫大多数只有若兰一个侍女在干活,她真的忙不过来。若兰走后,穆沧钧走进屋里把,眉头紧锁的开了窗,散散这个气味。
然后把这个特制帘子挂上。这帘子上下是两根清脆的竹竿,月白色的蝉翼纱内缝着一张油白纸。刚挂起来,就有一只鸟停在窗外,鸟影子被阳光拉得老长,映在这帘子上,是有些搞怪和好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