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心怀愧疚,她不敢把这个消息告诉吕宣。她回到屋子,身上全湿了,她提着裙摆兜着琉璃灯盏的碎片,她觉得自己的命,也如同这灯盏碎了,她从前就是管小姐闺房灯火的,琉璃玻璃玛瑙水晶做的灯罩,她一件都没有打碎过。
可不像若竹那种笨手笨脚的管着茶水,一年还要打碎一两个茶盏呢。
一夜风雨未停,当晚若兰拿着绳子就打算吊死在宫殿外的竹林里。
但是她没死成,吕宣喊住了她。哪怕被穆卫祈下了重药,吕宣也没有睡得安稳,她感觉很难受,身体感觉像有一团火在烧,头很疼,很想睡但是胸口烧得她难受。迷迷糊糊并没有睡得很深。
她听到屋里的动静,尽力喊道:“若兰,怎么了。”
她带着哭腔道:“我……把最后一个琉璃灯盏打算了。”
“没关系的,碎就碎了,家里这么多,别哭了。我好难受,你过来陪陪我。”吕宣烧得脑子不清楚,恍惚之间还以为现在在家里。
第11章
若兰上前,摸了摸吕宣的额头,吓得缩回了手。摸了摸脖子,身子,浑身发烫,贴身衣服都被汗浸湿了。
此时若兰顾不上什么死不死了,撑开伞推开门,直接跑出去,她一边跑一边喊,“大殿下,大殿下。”
穆沧钧心神不安,回去的路上没有走得很快。听到刚刚宫女的声音,他转身急走道:“娘娘,醒了吗?”
“娘娘病了,浑身好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