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不必担心。小殿下只是出去玩了,您身子骨要紧,最近太医也说了,忧愁善感,郁结于心,不利于您养病。”若兰皱着眉头劝慰道。她这个主子,让她这个当奴才的都忧心不已。忒善良好说话了。

东宫内,太子抱着楚王,他流着眼泪断断续续说着:“弟弟,老师刚刚带话给我了,说我们受欺负了,三舅舅不服气,要起兵造反。二舅妈进宫问我娘亲要凤印起兵,我娘亲没给。

我不想三舅舅和舅妈死,我这里一瓶鸠毒,我打算自己去死,表弟表妹就不会死。

反正我也是废人,无救了。大哥也来了,我被废也是早晚的事情,我才不要被废父亲废掉。我自己去死,死前还是太子。至少死前我没有被废掉。”

穆沧灵听到哥哥说的话,立马就警觉哥哥被骗了,戒备森严哪里来的老师传话。二舅妈这事情这么隐蔽,他怎么会知道。全都是父亲告诉二哥,故意逼他去死的。今天宫里晚上还会摆宴席,舅舅造个屁反。

但是他没有挑明,毕竟人微言轻 ,再者见惯了母亲的懦弱样子,小小年纪的他,整天都有一股疲倦感,他不想说,懒得说。

穆卫祈竟然没发现他这个小儿子的性格,其实跟南玉锦差不多,多是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的心态。

但是与南玉锦不同的是,许是自出生开始的颠沛流离让灵儿对亲情看得特别重,他想了想觉得自己总不能一辈子装傻,他们兄弟一死,确实能保住母亲一条命。虽然他不喜欢母亲,但还是想她活下去。

毕竟自己的父亲对母亲还是有几分感情的,不像对他们兄弟两个,是不加掩饰的恶心厌恶。

不然也不会天天命人往母亲的药里加料,让母亲睡得很死,喜欢在她睡着的时候来偷偷看她。然后宫人们天天在底下说娘娘干了什么,要不要跟陛下说。

穆卫祈等人都以为他是傻子哑巴,都不避着他,但是穆沧灵什么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