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卫祈为了讨她高兴,入宫第二天就把南玉锦的兄弟姐妹,封侯爵的封侯爵,封夫人的封夫人。唯独皇长子,没有动静。没有动静就是最大的动静。

这天,吕家让女眷入宫,吕家二哥遗孀吕陈氏含泪进宫,咬牙恳求道:“皇后娘娘,看在你死去的侄子和哥哥面上,你也争一争,难道你就要把吕家打下来的大半江山拱手让人?!!”

吕宣戴着面纱低着头沉默不语良久,最后叹息道:“嫂嫂,对不起…我做不到。陛下厌恶我久矣。今日也把我禁足在屋里。”

“做不到……嫂嫂我做不到。”吕宣愧疚着不停重复道。

“做不到?”她仰头无奈的笑了一声,“那就拼个鱼死网破。”吕陈氏不甘心的擦着眼泪道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无力的继续道歉。

“你二哥真的白疼你了。”吕陈氏脸气得通红,她克制不住的浑身颤抖,只感觉呼吸急促,头脑发昏。

透过朦胧的泪水看着吕宣那麻木又不关己事的态度,终于忍不可忍的她,抬手扇了吕宣一巴掌。那一巴掌把她的面纱打掉,打在惨白的脸上,那五指掌印红得像拿朱砂印上去一样。

吕宣急忙跪下来道:“我对不住嫂嫂和哥哥,要是嫂嫂打我两下出气,我也认了。”

吕陈氏捂着胸口,后退两步,直接跌坐在椅子上,胸中有气,竟也一时忘了言语,最后气极反而笑了,“宣娘,你是皇后,皇后呀,堂堂的一国之后,煜朝的第一位皇后。我只是一介平女,我打了你,是要被砍手跺脚的。”

吕宣跪在地上,留着眼泪道:“没有嫂嫂,灵儿活不到现在。为了孩子的性命,嫂嫂我不想争了。他不喜欢我,争了有什么用。安分守己,说不定还能网开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