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了一场以少胜多的漂亮仗。
我问他想不想当大将军,他桀骜一笑:“我不走后门,我靠自个儿的军功。”
萧负说,越难训的鹰越为忠诚。
我从死人堆里将他刨出来的时候,我明白,这鹰,训成了。
我在西北收权,萧负在京城削沈家的兵权,又将安王推出来争储当障眼法。
沈皇后警觉,可皇帝对镇国公削权一事乐见其成,并未反对。
萧负不愿再等,亲手往看似平静的湖面扔下惊天巨石。
她将宸贵妃换子嗣一事,秘告给皇帝。
“陛下也知,萧桢是臣捡来的孩子。那日宫宴,您说她有宸贵妃风姿,臣便留了心。如今萧桢同您和宸贵妃越长越像,臣才细细去查。竟是贵妃狸猫换太子,将公主换出宫去扔了。至于安王,是一个妓子的孩子,父不详。”
皇帝震怒的时候,萧负将消息走漏给宸贵妃,她铤而走险,学着姚子音发动宫变,而镇国公再次勤王。
这次不一样,两方势力都混入了萧负的人,双方杀得难解难分,两败俱伤之下,我和温清俨带兵回京,坐收渔利。
安王沦为阶下囚,太子和萧檀下落不明,沈皇后亲手了结了宸贵妃的性命,而皇帝受了惊吓,一病不起。
我的身份由宗室确认后,萧负立即拥我担任监国公主一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