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页

我学着她的样子下地,很快就觉得腰酸背痛,难以站立,一屁股坐倒在地。

燕珩扶起我,打来水给我洗脚。

额上的汗珠滚落,萧负问我:“萧桢,你想过这样的日子吗?”

我摇头。

“你不想过这样的日子,你可以不过,因为你有得选。而她们……”她指着那些不好看的女人,“还是没得选。”

“虽然女子已经能够参加科举,可留给她们的位置极少,大部分人家依旧选择培养儿子。”

“百姓比我聪明,一个我,几十年,改变不了本质的东西。”

“他们的人,太多了。”

我那时懵懂,听不明白。她也不生气,只笑着对我说:“先记着,该懂的时候,自然就懂了。”

2

等我再大一些,除了念书习武,萧负常带我处理政务,参加各种宴会。

她说:

“凡事皆有目的,写书之人也有他的目的,所以,尽信书不如无书。”

“至于人,见多了,自然也就懂了。”

“居高位的也会是虚张声势之辈,处低位的亦可能拿命来搏。”

“人心固然深不可测,人性却都差不多。只要你不赌旁人的真心,是不会输的。”

萧负有耐心,教得细,我轻轻唤了她一声娘亲。

她没应答,只是静静看了我一会儿,吩咐仆从给我准备赴宴的衣裳。

是宫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