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让秦皇汉武齐齐折腰的阳谋,李桓心中未必不清楚,可他是个垂暮之年的老人。
就算是假的,他也想信一信。
那方士进宫后约莫半年,姚子音终于得偿夙愿,入主中宫。
你比谁都清楚,君心已经动摇,李慕的处境不妙。
封后大典那天,李慕在信陵寺念了一整天的经,说要为母后祈福。
也不知这「母后」说的是姚子音还是他那早逝的母亲,终归是在祈求他的父皇再怜悯他一些。
可惜李桓此时的心中只有长生,莫说太子,国事也被他抛诸脑后,任由姚皇后监国。
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温玉山却像没事儿人一样,拎着一只鹦鹉,说要送你。
刚把笼子递给你,燕珩就把笼门打开,鹦鹉振翅,跌跌撞撞地飞走了。
温玉山怒道:「萧负,你管不管?」
燕珩没说话,冲他翻白眼。
温玉山:「……」
你觉得好笑,笑容真切许多。
燕珩伸手,戳上你的梨涡。
温玉山难得收起那浪荡做派,认真道:「萧负,大厦将倾,不如在七皇子登基前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浪迹天涯也好,带上燕珩也行,我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。」
你一听,笑得更灿烂了。
「谁说七皇子能登基?
「这个天下,只会是李慕的天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