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跪地叩拜,山呼万岁,他沉默地盯着你,宫婢和太监俱低着头,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李桓不算雄主,但作为一个守成之君,也是合格的。
「起来吧。」
你谢恩起身,李桓摆手,罗安会意,端上一壶酒。
李桓道:
「山野村姑,竟能说动太子冒险用你,确实算个人才。
「可惜了,若是男儿身,说不定麒麟阁能有你的一席之地。
「这些年你替慕儿做了不少事,再替他做完这最后一件,也算善始善终。」
罗安将酒递给你:「萧大人,请吧。」
鸩酒在手的时候,你确定了一件事。
李桓不是今天才知道真相的,但他允许你在李慕身边行事,是因为李慕身边需要一个不择手段的人。
姚贵妃没比过先皇后,七皇子没比过太子。
你们全是李桓用来训幼龙的耗材。
今日李桓要杀你,不是因为你是女儿身,而是因为你让政敌抓到了证据。
一把刀不能杀敌,反伤刀鞘,就该折了。
罗安见你不动,正要催促,太子来了。
却不是来给你求情的。
他越过你,跪到李桓面前,双手将宝剑举过头顶,泣道:「若儿臣必有一死,只愿死在父皇手上。」
原来,七皇子的人在信陵寺的莲花池里挖到一块碑,上书:【齐将亡于太子慕。】
七皇子将那碑经闹市拉回宫中,此事已人尽皆知。
李桓到底见过大风大浪,一听便知是构陷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