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燕珩,他站在跪倒的人群中,突兀地问着你的名字。
侍从斥他大胆,他恍若未闻,固执地问:「告诉我,你的名字。」
你抬手,侍从会意,将他押到你面前跪下。
看着他懵懂的眼睛,你笑起来:「掌嘴。」
巴掌声立刻响起,直打得燕珩的唇边溢出血来。
可他的眼睛还是牢牢地ťu⁻盯着你,就像盯上了猎物的狼。
不愧是狼带大的。
你觉得有趣,掐着他的下巴,替他擦去血迹。
「你不懂人的规矩,我就教教你。」
燕珩却还是那句话:「告诉我,你的名字。」
果真有打不服的硬骨头。
怪不得都说他难教。
你说:「你该叫我大人。」
燕珩摇头:「你不是。」
他还不太会说话,常有词不达意的时候,但你却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「萧负,我的名字。」
「萧负……」
他高兴起来,一声声唤着你的名字。
侍从见你不生气,也不知要不要继续管教他。
你说:「随他吧。」
这是你头一次为下位者妥协。
可你回到朝堂后,很快将他抛诸脑后。
直到燕珩年满十八,除了武功之外啥也没学成,别院的教习不知该将他派到哪里去,你便将他带回府中,当个侍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