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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此,你每每帮太子干完脏事,都要进宫一趟,陪太子演一出痛心疾首的戏,向天下人证明,不是太子不约束你,实在是你屡教不改、冥顽不灵。而太子惜才爱才,是明主,值得追随。

见你来,梅忘尘冷着一张脸,不假辞色。

你知道他为什么为难你。

两年前你办过一个案子,牵涉了他的得意门生温玉山。

说来这姓温的确实冤枉,遇到了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上司。

温玉山不过按章程办事,却被上司一招偷梁换柱,将他负责的盐仓里三成的盐换成了沙子。

倒也不是针对他,肥缺上的官向来是这么吃钱的。

何况他们也算有点手段,外层堆盐,中心堆沙,封条一贴,只要不是铁了心彻查,实在太好瞒过去。

偏偏遇到了你。

好瞒的事,也是最好查的事。

封条一撕,派壮丁往中间挖一挖,水落石出,真相大白!

世上许多事都是这样,只有想不想,没有能不能。

梅忘尘以自身名节替温玉山担保,可采买签章用的都是温玉山的名字,他难辞其咎,还是被贬到岭南去。

梅忘尘自然爱重温玉山,但你明白,这位国之巨儒之所以针对你,是因为你当初一点面子也没给他。

当初你没给他脸面,如今想求他高抬贵手,必然要付出一些代价。

拉扯一番,你许诺会给梅家主系旁支的几个年轻崽子走特例,免试授官。

梅忘尘得了便宜还卖乖:「萧大人这话可笑,我梅家乃书香门第,梅家子弟亦出类拔萃,凭本事考还能考不上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