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无论当官还是当皇帝,都得有文化,你觉得自己必须想办法读书。
恰好你的兄长是个草包。
他嫌抄写的功课麻烦,你适时出现帮他抄了一次,从此以后,他便将功课交给了你。
第2章
你当然不会只做这依葫芦画瓢的事。
每天清晨,你拿着背篓和爹娘说要去采山货,离开家后便跑到先生家墙外听课。
等先生上完课,你才背上背篓往山里去,左右要拿点东西回家才不会挨打。
这个师一偷,就是十载春秋。
十年来,兄长从懒得抄诗书演变为懒得写文章,他的功课基本由你代笔。
你每天做完活儿还要找个爹娘瞧不见的地方写文章,你却不觉得累。
读书好,把你雾蒙蒙的脑子读清醒了。
你明白若非天下大乱,你这辈子和为官做宰是没什么缘分的。
但你也有更成熟的盘算。
这些年你卖山货时会偷偷昧下一两文钱不上交,再有二十文,你就攒够两贯钱,足够你买一头品相普通的小毛驴当坐骑,逃到别的地方去。
到时,自有你的一番天地。
可人算不如天算,今日你刚到家,还来不及放下背篓,就被兄长叫进了堂屋。
他的眼神凶恶,仿佛村中那条害了疯病的犬。
他将由你代笔的一篇文章甩到你的脸上,骂道:「你长本事了,竟敢在文章上做手脚?」
这些年你帮他写的文章深得先生喜欢,不止一次得了甲等。
先生为此给他写了荐书,让他有机会到当世大儒处继续学业。
可你不忍先生一世英名毁于一旦,又写了几篇狗屁不通的敷衍。
自然被先生点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