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吧?”他轻声问道。
那个士兵低下了头,没有说话,既不肯定也不否定。
“他烧了两天,”另一个士兵回答,“骑士长大人,再不治疗他会死的。”
弗兰克艰难地说:“队里的医师呢?”
那个士兵声音嘶哑:“看过了,但是已经没有多余的药物了。这次行程太过匆忙,本来就没有准备那么多东西。”
他看着士兵低垂着的头颅,他的身体已经十分虚弱,再走下去不是冻死就是病死。
不应该是这样的,军人的生命不应该留在这片无人问津的雪地里,他们应该死在战场上,死在和敌人的斗争之中,现在这样的死法太不体面。但是弗兰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他一开口尽是苦涩的味道,他甚至产生了些许动摇和怀疑,认为国王这样将士兵们的生死抛之脑后是不对的,这使他向来习惯了服从的心感到了别扭和不适。
“……能坚持下去吗?”他问那个士兵。
士兵沉默了半晌,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他忽然感到一阵心酸,别过脸对另一个人说:“如果他再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赶紧找医师,即使药物少也不能放任不管,接下来的路还有很长。”
说完他叹了口气,转过身继续向后走了。
道格斯冷冷地看着他的背影,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,他的眼睛里有一抹暗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,很快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