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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被拉开,站在门内的是一个披着灰色长袍的女人,她的下半张脸被黑色的面纱遮住,影影绰绰看不分明,无法判断年龄。但是从她的眉眼和黑色的长发上可以明确地判断出她是来自东方。

而她仪态款款地站在那里,目光沉静如水,从打开门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望着棠。

“请进。”她的声音极为温柔,含着笑意,有种奇异的安抚意味。

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怪味,说是幽香又掺着点刺鼻的味道,迦尔逊小声说:“是……什么药吧?”

棠忍不住捂住鼻子,但那股味道还是驱之不散,她听到那个女人说:“你受不了这个味道对吧?或者说,你对任何气味或声音都很敏锐,是不是?”

她有些诧异地看着那个女人:“你知道?”

女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转身走到屋子里。这是一个幽暗的房间,窗户都被厚重的帘子死死封住,不露一点光线,整个屋子的照明都靠蜡烛,到处都是高高低低的烛台,烛光幽暗,将屋内的人笼罩在一种沉闷的气氛中。

“我等了很久,”她坐在长长的桌子后面,桌子上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,都是些老旧的占卜器具,她坐在那堆东西中间就像掌握了无与伦比的宝藏,眼神里充斥着心满意足,“我以为你不会来。”

棠看了克洛德一眼,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

“终日处在严寒之地的人才会向往春天,我们都是被使命束缚的灵魂。”她意味深长地说道,对她伸出一只手,示意她将手放到那上面来。

棠走到桌子前坐下,将信将疑地将手搭在她的手心上,手背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