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复一遍:“丧事?”
黛西好像反应过来了,她做了一个捂嘴的动作,示意自己这句话说的有些鲁莽,对于精灵族而言他们的生命极度漫长,而这些人类人生短暂,生老病死似乎是很悲痛的事。
“……是,公爵的丧事。”
伊桑迅速往丹尼尔的花园赶去,黛西和凯尔温也紧随其后,他们本是打算通知到了就离开的,但刚才发生的意外让两个人心中起疑,便临时起意护送他回到了花园。
“舅——舅父!”他气喘吁吁地冲进花园中,在草地上搭建着临时帐篷的难民有些奇怪地看着他,他毫不在乎,猛地推开房门冲了进去。
走廊里安静无声,他四处搜寻了一遍却找不到任何人,他冲上二楼,打开丹尼尔的房门,只看见了一张空荡荡的床,床上被褥凌乱,壁炉里的火还在热烈地燃烧着。
他像是横冲直撞的幼犬,在整座房子里转了好几圈,谁都没有找到。
丹尼尔不在,哥哥也不在。
门口的黛西和凯尔温也有点纳闷,黛西拉过一个难民问:“你好,请问屋子里的人去哪儿了?”
那个灰头土脸的女人神情呆滞地看了看她,指向了房子后面。
她连忙走进屋子里去,将靠着墙瘫坐在地上的伊桑拉了起来,往房子后面的那片空地上跑去。
那也是一片草地,但比起房子前面那片草地要小得多,花卉也很少,草地中央是一簇鸢尾花,高耸的围墙将花园拥起,围墙上爬满了常青藤。另一侧是一座秋千,皇宫里没有什么供孩子玩乐的玩具,他闲得无聊的时候就会到丹尼尔这儿来,秋千上覆满了他童年时的痕迹。
鸢尾花丛旁边停着一尊棺材,而所有人都在花丛边。
克洛德坐在秋千上,他闭着眼睛,头向后仰着,安静地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