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知道,在她醒之前我就会回来。”
霍斯的表情立刻变得微妙起来:“醒?”
克洛德面无表情:“我真想撬开你和布鲁斯特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都塞了些什么。看好船,不过这个距离应该还算安全。”说完这句话,他便握着缆绳跳到了船体侧边一条已经被放下来的木船上,动作一派行云流水。
霍斯啧啧两声,手扶着船舷看向远处烟气缭绕的城镇。
“这是怎么了……”雷忒恩困惑地望向海上,船身擦着一条小木船驶过,木船上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,她形容枯槁,像是几天几夜没有睡了,目光绝望地看着他,向他轻轻摇了摇手,他便更加疑惑了,“什么意思?”
迦尔逊直接喊了出来:“喂——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女人沉默地看了他一眼,呆滞地移开视线,垂眸看向襁褓中的婴孩。迦尔逊的目光一窒,那个孩子的皮肤已经变成青黑色,应该已死去多时了,而孩子的头上有一个非常明显的齿痕,血液早就干涸了,似乎是被什么咬了一口。
他举目望向海上的其他木船,如火的夕阳之下,海面上只有些许微波,像是凝固下来的血液,压抑的哀泣和悲号弥漫在大海之上,宛如神殿壁画中描绘的末日之景。
迦尔逊顿时觉得仿佛被人锤中了胸口,一股沉闷的痛砸得他说不出话来。
“是那些流落在大陆上的魔物所为。”布鲁斯特在身后缓缓道,他的眼眸被夕阳染成了浓艳的颜色,上去却分外悲凉。
“仅仅是……流落的魔物就足以将城镇变成这样吗?”迦尔逊的声音略有些颤抖,“那如果环山的封印被打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