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此之外,”克洛德望着他,忽然露出了一个矜贵优雅的笑容,好像在那一个瞬间又回归了早就被遗弃的身份,他的声音本就低沉悦耳,此刻染上了一层危险的气息,“我和多年未见的父亲单独聊聊,骑士长不会有什么意见吧?”
弗兰克脸色极其难看。
走到这里,再以国王的安危胁迫远离军队,逃走的意图太过明显,而且他也深知一旦这次松手,也许就永远也抓不到克洛德了。
国王缓缓睁开了眼,低声说道:“让我跟他说会话吧。”
骑士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,带领军队向后撤去。
等军队撤远了,克洛德才松开了手。国王捂着自己渗血的脖子,手指抹了一下,月光下血色苍凉。
他笑了笑:“看到你这样我很高兴。”
“为什么?”克洛德目露讽意,握紧了白马的缰绳。
“你瞧,你连亲生父亲都能下手杀害,骨血里流淌着同我一样的残忍暴虐,”国王的搓了搓手指,让那抹鲜血扩散开来,目光里流露出心满意足的情绪,“你厌弃我,也厌弃你自己,这就是我想看到的。”
他蓦然感觉到了从内心深处涌来的无法压抑的恨意。
“噢,我听说你在打听邪神的事,既然这是一场波及整个东西大陆的事情,我们这些私人恩怨也许可以放到一边了。”
克洛德嗤笑道:“你以为你和约书亚谋划的事真的那么隐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