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洛德顿时放开手,在她抬脚的一瞬间起身,她连忙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去,拿起靠背的抱枕拥在怀中,向来平静无波的眼睛里透出一点局促不安的紧张情绪,耳边似乎有紊乱的心跳声。
“你那是什么眼神啊,遭到突然袭击的是我,你还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。”克洛德对她的过激反应嗤之以鼻,他将被扯开的扣子一颗颗系好,一转头对上正坐在床上两眼发直看着他们的瑞特。
棠:“……它什么时候来的?”
克洛德不以为然:“一直都在啊。”
明明是一只松鼠居然还会有那么丰富的眼神,棠感觉自己从瑞特的小眼睛里看出了浓浓的揶揄意味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它:“瑞特到底是什么?”
“哦,”克洛德斜眼看过去,又移开看向窗外,“今晚就知道了。”
“今晚?”
他没有搭理棠的疑问,走到门边打开了门,转头嘱咐了一句:“有些事憋在心里比较好。”
棠快步走到他身边,仰起脸说:“你连霍斯都没说过吗?”
“跟他说这些有意义吗?增加一点同病相怜的相惜感?”克洛德鄙视地看着她,“不是什么事都有公之于众的必要,我需要新的身份生存,而且最好是让皇室这群人痛恨却又无可奈何的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