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洛德冷漠:“你耍杂技吗?”
瑞特绝望地扑倒,正要再试一次,马车却停了下来。
车夫说:“先生,已经到了。”
克洛德一手捏住瑞特,拎着它下了马车。
松鼠的叫声引起了一直等在码头的人的注意,迦尔逊立刻抬起头:“瑞特!”
克洛德直接把小松鼠抛到迦尔逊怀里,面色不豫:“看好你们的宠物。”
迦尔逊讪讪地点了点头,将还在嗷嗷乱叫的瑞特塞回上衣口袋,它却一点也不顺从,奋力挣扎着要爬出来。
克洛德哂笑一声,转身踏上了甲板,忽然撞上了正往下走的棠。
棠猝不及防跟他撞了个正面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立刻恢复了理智,镇定自若地看着他,说:“我们回来找松鼠,这就走。”
克洛德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目光将她浑身上下打量了个遍,看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才慢悠悠地绕过她,留下一个翩然而去的潇洒背影。
他将外套甩在左肩上,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到了船长室门口,一脚踹开门走了进去,瘫在柔软的躺椅上。
周围很安静,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。真实而又绝对的存在。
迦尔逊正在和瑞特进行着激烈的斗争,瑞特似乎很着急,它对着“杀戮女神”号不停地嚎叫,扑腾着小短腿想要从迦尔逊手中挣脱开,但无奈力气太小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船只离他们越来越远。
迦尔逊边走边和棠说:“瑞特怎么会跑到科拉提奥那里去?”
棠摇了摇头,她低头看着瑞特悲恸而无助的眼神,一时间心绪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