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秋荣道:“他被烧死哩,还有两个小公公。”
萧肃康微怔问:“真烧死了?仵作可验尸了?”
韩秋荣卖关子道:“还未有定论,不敢胡言乱语,引萧大人想岔了,我罪过。”
萧肃康道:“还有何要问?若无了,恕不奉陪。”
韩秋荣魏寅起身礼送,萧肃康甩袖走了。再叫福安萧逸进来,只说昨日轿子进了魏公公府,身份卑微,只在外间吃酒等待,萧肃康确是戌时离开,乘上轿,萧逸跟随,福安则往西榆林巷,给国公府老太太买鸡包翅去了。听着并无破绽,让他们退下。
林婵听衙吏喊她名儿,起身跟着进厅,欲跪下磕头。韩秋荣忙道:“你站着说话就好。”林婵称谢,道了万福。
魏寅让她说明昨日赴筵经过,林婵也带了请帖儿来,先呈上,再道:“筵席开后,怡花院乔云云弹琴唱曲,魏公公关心灯油何时抵京,嘱咐我天有不测风云,这灯油是为皇帝安康祈福之用,事关重大,应该多上心,若有个差池,要送卿卿性命。他人还怪好地。”韩秋荣笑了。
林婵道:“他赏我酒吃,吃了几盏,头晕眼花,腿脚发软。眼看萧大人与乔云云要回去了,我也要走,魏公公殷勤留我客房住一宿,明日再走。我想万万使不得,我个孀妇,岂能独留他府中,折损名节,也舍了国公府的脸面,硬撑着告辞。幸得明智,保了一命。”
韩秋荣问:“你好歹是萧大人的弟妹,怎不介怀你留宿?”
林婵道:“可不是!我回去骂他哩。他说魏公公是个阉人,还能把我怎地?气煞我了。”
韩秋荣笑问:“你何时到家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