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寅道:“可是詹事府前詹事林光道?”
朱宁煜道:“不错,他嘱咐我不可再和第二人说。不曾想,没过数日,他被谪降出京,远去浙江知府任了同知。”
魏寅道:“如此看来,十四年前皇上遇刺,今日伶人刺客,与长公主脱不得干系。”
朱宁煜神情凝肃:“父皇病重,时日不多,皇权飘摇,以萧肃康,魏泰为首的官员,近日出入公主府频繁,若无它事,必在密谋,你紧盯他们作为,若有异动,及时来报。”
魏寅拱手应诺,退出房来,见天色还早,忽想去见乔云云,骑马经过闹市,迳到了怡花院,上楼推开门,乔云云房中有客,一看不是旁人,竟是林婵,俩人坐桌前下棋。魏寅洗过手,斟茶吃,朝林婵道:“你胆儿真壮,此地岂是良家妇女来的去处。”
林婵道:“你看我妆扮,现是陈二爷。”
魏寅笑道:“骗得了谁?若非我暗中调停,你能在此地出入自由。”
林婵恍然道:“多谢魏千户相助。”魏寅看着她笑。
丫环送酒菜进来,乔云云趁势把棋子糊弄一团乱,只说:“没兴致了。”
三人围坐吃酒。魏寅问:“萧九爷可捎信回来?”
林婵道:“我现住在萧府,若无万分火急之事,不便联系。”
魏寅道:“萧府遣派之人,虽被我在城门拦截,想来不甘心,多数会在运河标船上再度动手,但愿萧九爷早有预见,能一路警醒。”林婵听得担忧,表面不显。
乔云云冷笑道:“九爷是怎样的人,转世的诸葛孔明,最擅谋略,还会被旁人算计去。”林婵心情宽了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