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勤跑她面前问:“甚么事?”
她凑耳嘀咕几句,再道:“讲前先问福安讨一两银子,不好白白告诉他。”
萧勤笑道:“福安哥不需我讨,他主动会给哩。”
雪鸾道:“他倒会人情世故。”不再多言,站起自去了。
刘妈打来热水,林婵洗漱更衣,对镜薄施粉黛,唇上轻点朱膏,领了小眉,去见老太太。但见游廊吊上簇簇新的红灯笼,槅窗画柱贴上双喜,雕梁缠绕红绸子,一顶喜轿摆在地央,红艳鲜亮,贴金涂银,轿帏绣满富贵牡丹麒麟送子等图案,十分得精致。
她虽瞟眼看,脚底却未停,老太太院门开着,走进去,惠春与几个丫头在廊上说话,听闻动静望来,见是她,忙命丫头进房禀报,自来相迎,微笑问:“九奶奶何时回来的?”
林婵道:“不过刚回,先来给老太太请安。”
丫头过来道:“老太太请九奶奶进房说话。”
林婵走着道:“你是桃花儿。”
桃花儿道:“九奶奶还记得我。”撩起竹帘子,林婵进了房里,萧老太太坐着,正吃杏仁茶,李氏也在。她一一见礼后,李氏道:“该先捎信知会一声的,我们也好做准备。”
林婵道:“大嫂言重了,我回自己家,熟门熟路的,还需做甚么准备。”
李氏接不上话,老太太笑道:“大媳妇你笨嘴拙舌,明晓得说人不过,还偏要去招惹,这不自寻其辱么。”让林婵坐她身边来。
李氏讪讪道:“我平日嘴皮还算利索,就见了她,舌头跟打结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