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彰问:“她确同你讲,她乃常山冯家镇人氏?”林婵称是。
萧云彰道:“她曾说,她本名沈娇,父亲作官,获罪流放,她被卖进妓院为娼。开油店的冯十八探听到,十三年前,白塔寺灯油案所受牵连者,亦有常山县县令沈文良,他有个女儿,便唤沈娇,其父问斩后,她先发卖富户为奴,被家主看上,收进房中,却被大婆不容,家主死后,大婆把她卖到满春楼为妓,待不得三年,被人赎走,自此没了消息。”
林婵道:“这般看来,是同一人了,我只不明,她既被赎身,怎到了京城又重操旧业?”
萧云彰道:“你可问她。不过要换个地儿。”
林婵道:“乔云云不答应,我扮成男子可行。”
萧云彰微笑道:“没见过这样女相的男子。”
林婵道:“虔婆有银子拿,管得你男女。我倒要看看,那令九叔乐不思蜀之地,到底有甚妙处。”
萧云彰道:“我何曾乐不思蜀,不过为生意往来。”
林婵道:“你勿要不认。是个男儿就敢做敢当。”见他只笑,有些上头,去拉了抽屉,取出条软毛鞭儿,细细抽他一记,叉腰问:“到底认是不认?”
萧云彰见她衣襟半敞,露出大红绸抹胸,再看脸儿,杏眼桃腮,眉梢带春刀,嘴角挂笑剪,他说道:“明明没的事儿,还要屈打成招?”
林婵又抽他一记道:“不挨几鞭子,不认是不是?”
萧云彰一手抓住她的腕儿,取了鞭子,将她两手系紧,箍到背后,扯脱抹胸,搂进怀里,皮贴皮,肉碰肉,一瞬儿欲火狂燃,嗓子微干道:“我最厌刁蛮不讲理,不听话,认死理,爱打人、咬人、胡搅蛮缠的官家女,贤良淑德,温柔和顺去哪了?爹就是这样教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