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贵道:“你有话直说,缩头缩脑龟孙子。”
福安看他,笑嘻嘻道:“老爷问你,九爷给的盘缠五十两,可向谁透露了?你怎回的?”
萧贵眼皮猛跳,佯装镇定道:“干你何系,狗拿耗子多管闲事。”
福安道:“你不敢跟老爷说,你告诉过怡花院娼妓一点红。”萧贵惊住。
福安道:“那娼妓见钱眼开,动了邪念,你走后,她寻来市井泼皮一合计,尾随你至清平县,趁晚把你绑了,抢夺银子,再发卖官窑砖厂。你这是木匠戴枷,自作自受。”
萧贵问:“你怎知的?”
福安道:“我福安能讲出来,自然手里有证据。倒是你,我若告诉老爷,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萧贵扑通跪下央求:“好哥儿,好祖宗,千万莫跟爷说。”
福安骂道:“这会装孙子了?方才的横劲哩?”
萧贵道:“早丢爪洼国去了。”
福安道:“要我替你瞒着,先答应我桩事儿。”
萧贵道:“莫说一件,十件也应。”
福安想想,改变主意道:“待我想好了,再找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