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彰顺势攥住她的手指,问陈珀:“她在奎元楼吃酒了?”
陈珀还未答,林婵道:“小酌了两杯,我没醉。你说你坏不坏?”
萧云彰无奈道:“坏,坏透了。”
林婵看向陈胜,得意道:“爷承认了。他令福安和你,那样伤心大哭,我都没眼看,定要让他给你俩道歉。”
陈胜唬得连连摆手:“奶奶折煞我了,成大事者不拘小节!只要能还陈家公道,一切不过微尘。”
林婵道:“你们都是好人,可惜跟了一只老狐狸。还是跟我罢,我决计不令你们受这委屈。”
萧云彰弹她额面,笑道:“当着我的面,挑拨离间,蛊惑人心,挖人墙角,该当何罪。”
林婵听了,怔怔地,再嘻嘻笑,萧云彰叹息道:“没酒量还要饮。”问陈胜:“十日后,魏公公在奎元楼办商会,争灯油采买佥商名额。萧任游可有消息?”
陈胜回道:“听他同亲信隐约提过,定去参加,大有胜券再握之势。猜度萧家大爷萧肃康在暗处使力,他原就和魏公公交好,还有徐首铺,与萧府是姻亲。爷有何打算?”
萧云彰不待答,林婵道:“大好机会岂容错过。我必当竭尽全力争一争。”
萧云彰睨她问:“怎地,又清醒了?”
林婵道:“我没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