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建颌首道:“唐掌柜女中豪杰,有她相授,应差不了。”
李青道:“话虽这般说,但九爷数年打下的江山,亦是我们心血,来之不易,奶奶太年轻,言语过于自信,反显浮躁自大,我心生忐忑。陈珀,此事不可轻率。”
陈珀一声不吭,林婵道:“周公不避嫌疑,尽力辅佐君主,而召公则害怕遭非议,孔圣不避见郑国美人南子,子路则主张避嫌,是以我早知各位管事,对我经商才能存有疑虑,也是人知常情。我效仿周公孔圣坦然面对,并不如召公子路退避。明知你们对我诸般猜疑,仍要前来,只因我觉得,我是九爷的正妻,他不在了,我理应挑起大梁,这是正确的决定,就该去做,至于日后成功失败,时也,命也,运也。更况,九爷生前多将你们夸赞,有胆有谋,忠心耿耿,得你们相助,我如虎添翼,有甚好怕。”
冯建笑问:“奶奶打算如何用我们?”
林婵不动声色道:“我将各位当老师看待,与各位当朋友交往,遇事待各位当盟友相商,钱财待各位当亲人相分,有福共享,有难同当。” 一众听后,神情渐肃然。
李青端酒站起,说道:“我敬奶奶一盏。”
林婵亦不推辞,以袖遮面吃尽。
李青问:“奶奶可否自评,是甚样的人?”
陈珀咳嗽一声道:“过了。”
林婵道:“无妨!我为人处事,识时务,晓进退,诚实可信,行事公正,若谁欺我弱小,私行苟当,必睚眦必报,实在眼里容不得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