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珀道:“昨儿爷在奶奶房里待了一宿哩。”
林婵道:“我当他是鬼,不好好往生投胎去,死来缠我做甚?我让萧乾去请张天师来,用他那柄三五斩邪雌雄剑,斩他!”
陈珀道:“啊!还请奶奶见谅,爷有他的苦衷。”
林婵话锋一转问:“爷有苦衷,那陈管事的苦衷是何?”
陈珀微愣,反应过来道:“我自幼随爷身边伺候,忠心侍主是我之职,爷让我往东,决不往西,让我朝左,决不朝右。”
林婵打断道:“你既无错,来向我请罪做甚?”
陈珀道:“奶奶嫁给爷,成为一家人,奶奶也是我的主子。”
林婵冷笑道:“你原来知我是你主子呀!你生份我和爷的事儿,可没见少做一样!”
陈珀心底敲锣打鼓,硬起头皮问:“奶奶这话何意哩?”
林婵道:“勿要装糊涂,爷皆告诉我了。”
陈珀暗叫苦:“我从前若有怠慢奶奶之处,是我不对,请奶奶责罚。”
林婵这才语气缓和道:“从前种种,譬如昨日死;从后种种,譬如今日生。从前不可追,我再不提,从后,爷晓得的、不论大小事儿,你不许瞒我,你不说,我若知晓了,你没得好日子过。”
陈珀道:“是。”
林婵道:“日后你陪随我在外行走,要像待爷那般,忠心待我,我若察觉你有异心,多的是手段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