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:“乖肉,想我不曾?快说,说给你夫听。”
林婵此刻也不犟嘴了,回应道:“想九叔哩。”
萧云彰道:“甚么九叔,该叫我甚么?”
林婵的手扶拢盘髻,唤道:“好哥哥,我的发摇散了。”
萧云彰喜她叫他好哥哥,说道:“你求求我。”
林婵依言叫:“好哥哥,实在受不住了,你莫逮了这一夜使劲儿,来日方长,歇歇罢。”
萧云彰听得欢娱,伸手拔了她髻间玉簪,乌油发散落,更是媚相天成,看得眼热,喘吁吁道:“你忍忍,我有使不完的劲儿。”
林婵哼唧道:“好难忍呀,你饶了我罢。”
萧云彰道:“我就爱你求我。”
林婵索性一迭声儿颤声怯怯,娇语嘤嘤,把他听得心火烧,拽她调过身来,索性将两条雪样的腿儿一扛,捧着股儿,愈发肆意张狂,听外打更四声过,他粗声道:“快说,你是我陈明嘉的老婆,此生只有为夫我一个。”
林婵说了,他又道:“只欢喜为夫一人。”
林婵瞪着水汪汪眼,依他说了,他方餍足,重重俯压她之上,喘声如牛,不得动弹,浑身更似水洗过般,只觉销骨蚀髓,精透力竭,平生至此,从未如此畅快过。林婵倦极,偎他怀里睡了,他亦搂抱她不放,直至鸡叫惊醒,忍不得再亲热一番,后恐被小眉撞见,才起身穿衣走了,林婵继续熟睡,待睁眼时,已日上三竿。
小眉换了火盆,林婵穿衣梳洗,顺口问她:“昨儿听的甚么戏?”
小眉回道:“曲名叫《刘行首》,唱的实在好。”
林婵道:“讲的甚么故事。”
小眉道:“讲的王重阳度化鬼仙,一会儿喷火,一会儿放烟,热热闹闹的。”再多说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