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寅接香时,看了齐映几眼,不多在意,上香烧纸毕,林婵命陈珀领他们往棚内吃斋食,魏寅朝她道:“不忙,我有话问你。”
林婵请他往后房坐,魏寅进了打量,很是简陋,桌椅半新不旧,古玩架覆有落尘,显见平日鲜有人住,地央黄铜大盆燃着火炭,他解下腰间大带,丢进火里,噼啪作响,窜起一股浓烟,林婵推开窗寮,惊飞松枝上的寒雀。
她先道:“多谢大人那晚送我回陈家,有话请直说,我定当据实相告。”
魏寅盯紧她,吃茶不言。
林婵不自在道:“看我做甚?好生无礼?”
魏寅笑问:“做戏也做的如此齐全,我小看萧娘子了。”
林婵道:“这话怎讲哩?”
魏寅道:“萧云彰真死了?舍得抛下美娇娘?”
林婵皱眉道:“愈发无礼了,好走不送。”
魏寅道:“我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?”
林婵道:“这话说给谁听?”
魏寅道:“说给想听的听。”丢下盏儿,起身大笑走了。
第二日,京中商贾,有典当行掌柜沈苏群,工艺铺掌柜郭守银,焕金珠掌柜庄全安,万隆粮店掌柜白江等十余人,结伴来吊告,灵前上香,皆流泪嗟叹,沈苏群看见齐映,怔了怔问:“怎恁般眼熟?何曾见过?”
齐映道:“小的长随奶奶身边,未与你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