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安道:“可赌一个主仆情深。”
刘妈咬牙道:“我宁死了,也不能害了小姐。”要往墙上撞。
福安忙道:“还不至于以死明志。只要妈妈答应与我、萧逸薛诚同进退,我们保你性命无忧。”
刘妈问:“我怎能信你?”
福安道:“你如今还有别的法子?若无的话,不妨死马当活马医罢。”
刘妈想想道:“我念你从前是九爷的长随,姑且信你一次,你说,要我做甚?”
福安道:“九奶奶昨晚何时走的?”
刘妈道:“戌时三刻。”
福安道:“错,九奶奶戌时二刻走的。”刘妈怔了怔。
福安道:“我们三人,我、萧逸与薛诚,是戌时四刻来的。无论谁问,都这么回。”刘妈应诺了。福安又嘱咐两句,告辞出房,再和萧逸薛诚对了口供,走出院子不远,遇见萧生,萧生道:“老爷命我寻你们去哩。”
福安三人匆忙到大房里,萧肃康在用早饭,李氏坐旁针指。萧肃康见他几个,瞪眼骂道:“狗奴才,还敢站着?”福安三人忙扑通儿跪下。
萧肃康道:“甚么时辰了,还要我遣人寻你们。”
福安道:“不是不来,是不敢来!”
李氏骂道:“这里有豺狼虎豹不成?你这奴才最坏,满肚鬼心思,带的这些个奴才有样学样,没个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