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旻道:“我听下人说,你今日抵京,想起去年,我因在宫中编修,未能来接你,一直有愧于心,此时来了,也算弥补我的亏欠。”
林婵道:“驴年马月的事儿,过往已成云烟,我早已不放心上,你也放下罢。”
萧旻讽笑道:“这话我倒不知怎么评断,是胸怀豁达,还是厚颜无耻,你说呢,小婶婶?”
林婵微怔,放下脸道:“随你想。”松开帘子,问萧书:“九爷怎地没来?”萧书支支吾吾。
萧旻隔帘道:“何苦为难一个下人!回府不就知道了。”即命起轿,轿夫抬起滑杆,摇摇晃晃率先而去,萧书忙跟随在侧。
林婵盯着他们渐远,满腹狐疑,也顾不得往惠河街,弯腰上轿,只催快走,迳往国公府,进了偏门,林婵往外看,皆是银妆世界,满眼陌生,走有一射之地,方才停驻,听得小眉呼道:“刘妈妈。”
轿帘一把撩开,刘妈唤道:“婵姐儿。”过来搀扶,林婵搭她的手出轿,上下打量,笑道:“刘妈还是老样子,没有变。”
刘妈听后,嗫嚅一声:“我可怜的婵姐儿。”落下眼泪,呜呜哭了。
林婵的心一沉,问道:“哭甚么?九爷在哪?他应知我今日归府,怎不来迎。”刘妈大哭。
林婵厉声道:“要哭,也等讲完再哭。”
刘妈啜泣道:“姑爷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