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二笑问:“几日没有哩?”
吴老六道:“连今儿第五日。”
赵二玩笑道:“不过五日。”
吴老六道:“甚叫不过五日,不被憋死,便是那话儿无能了。”众伙计嗤嗤笑,皆称是。
林婵又忆起前日,逛园子时,两婆子拔草累了,坐在阶上闲话,被她听见,一个说:“我那死鬼男人,每晚倒头便睡,百事不想。”
另一个说:“有几日了?”
一个说:“七八日了。”
另一个说:“年纪大也就罢了,这点岁数,怎会不想,你弄得他想。”
一个说:“弄不动,软塌塌支楞不起来。”
另一个说:“这是有病,要治,我认得个神医”
林婵捻指暗算,与萧云彰足十日未同房,悄觑他,一身躺平,伸展腿脚,调整呼吸,阖目要睡了,如老僧入定,毫无杂念。
片刻后,她佯装翻个身,一腿搭上他肚腹,一手抱住他脖颈,喃喃道:“好冷。”
萧云彰想,三伏酷暑,虽夜仍热,怎会觉得冷,莫非病了。伸手摸她额,薄薄细汗,他想,准是在梦呓。 林婵想,怎地没动静,往日的龙精虎猛哩。不服气的用脚蹭他,手指轻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