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彰半点不恼,自后而上,按低她的腰肢,笑问:“你说,这是牌画里哪式,答对了,我就放过你。”
林婵还未看完,只得瞎猜:“望海潮、秦楼客?”
萧云彰道:“下次可试。”
林婵道:“翰林风、南国学士?”
萧云彰拍她股一记:“龙阳非我所好。”
林婵道:“金人捧露盘、风流司马?”
萧云彰道:“日后可试。”
林婵道:“后面还未看,你就回了。”
萧云彰笑道:“休怪我无情。”
林婵啊呀一声,渐次不绝,此趟良久,极尽销魂之能事,待完毕后,月色模糊,已至三更时分,萧云彰汗湿浃背,气喘吁吁披衣出房,见月楼候在廊前,他微颌首,自去净房,洗漱后,再回房上床,林婵清理过,也换了衣裳,软绵绵躺着,萧云彰抱她入怀,亲她额颊,林婵已无力气骂他,只轻声道:“别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