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婵打断道:“所以不是个良人。”
林光道咳一声说:“我话多了,总而言之,他若走仕途,比你爹强百倍,可惜可惜,正所谓百年全在命,半点不由人。”
林婵不吭声儿,叶程隔帘禀道:“萧云彰来见,往二厅来了。”
林光道说:“你好自想想,勿要意气用事!”起身快步出门,来到二厅,果然萧云彰已到,作揖给他见礼,分宾主而坐,叶程送来两盏茶。
林光道笑说:“这是用我蓄的梅水,烹的天目茶,贤婿尝尝如何?”
萧云彰接过盏,细品两口,赞道:“梅蕊冻雪冷香,再添野茶甘醇,果然非人间俗物。”
林光道颇自得,吃了茶后,他问:“你来寻我何事?”
萧云彰道:“如今杭州城内,商市井然有序,百姓渐康,瘟疫大减,灭绝指日可待,我的商铺,新掌柜也已到位,我还要往松江苏州等处行商去,时辰紧迫,不易再多留。”
他从袖笼中取出纸笺,起身双手奉上,说道:“这是我与林婵的和离书,请大人过目。”
林光道脸色变冷,硬声问:“我那婵姐哪里不好,你要与她和离?”
萧云彰道:“并非我要和离,是遂她心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