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见萧云彰又坐起,她坐了不动,只恼怒想,这厮醉个酒,要把人折腾死,管他是吃茶,是小解,还是甚么,再不理会。
萧云彰此时稍有清醒,自觉胸口堵塞,喉咙满溢,十分不适,抬眼瞟到林婵,凑近去,意想她拿个盆来,哪晓得,才张嘴,喉管摒忍不住,秽物直冲而出,喷了她一身。
陈珀在外,听得尖叫声,待要叩门,却见并未关紧,探半身进去,见此情景,忙喊月楼来收拾,月楼听得,披衣赶至,林婵见到她,憋不住,流下眼泪来,月楼好言相劝,替她更换衣裳,洗净手脸,再带到自己房中,暂歇一宿。她则和陈珀,在萧云彰跟前守着。
萧云彰吐过后,好受些,闭眼仍旧倒下,倦怠睡去了,后半夜再无风雨,一觉睡到房内大亮,他醒转起身,头痛欲裂,月楼端来热茶,萧云彰见林婵不在,并未过问,吃过茶,穿衣趿鞋,下床铺时,看到盆里搁了林婵衣裳,沾染秽物,皱眉问:“这是为何?”
月楼道:“昨儿夜里,爷好醉,吐了奶奶一身。”
萧云彰微怔,回想道:“我昏昏沉沉,不甚记得了。”
月楼笑道:“奶奶官家小姐,被吐一身,委屈巴巴哭了。爷记得好生哄慰。”
萧云彰只道:“难为她!”
陈珀道:“爷酒量尚可,也知节制,昨日怎会酩酊大醉?”
萧云彰道:“在他人府中,有事相求,就得伏低做小,受人挟制,半点不由己。”
陈珀问:“爷可如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