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婵大怒想,简直欺人太甚,还敢亲她,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一个腾身坐起,拔出髻里的簪子,朝他划去。
萧云彰见势不妙,迅速偏过脸,顿感火辣辣的疼,用手一抹,指腹沾血。他冷冷看她,冷笑问:“这是做甚?谋杀亲夫?你还嫩了些。”
林婵把簪子狠狠一掷,落在地上,摔成两半,萧云彰面色铁青。
林婵道:“你有的是银子,要使这笼络人的手段,尽管给怡花院每个妓儿去送,不要带上我,我是官家女儿,不屑得这些。”
萧云彰嗤笑一声:“官家女儿怎地,清高气傲,不明事理,自以为是,反不如她们来得可爱。”他想,恶毒的话谁不会说。
林婵气煞道:“你不是才梳笼个妓儿,奸商配淫妇,倒是绝配,怎不一起带回来?我让她,这正妻之位,我不要也罢!”
萧云彰恨不能掐死她,倏得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甩帘而去。
林婵复又躺下,用被子蒙住头,自顾流泪。
不晓过去多久,小眉蹑手蹑脚进来,拾起摔断的簪子,又蹑手蹑脚出房,萧乾等在廊下,连忙接过,细细看了,惋惜道:“奶奶下手真狠,这么贵的簪子,听不到响一声,就没了!”
第29章 安排
上话说到,林婵听信车夫萧华之言,误认萧云彰在怡花院,梳笼妓儿,背弃她他婚前达成的誓言,一时愤恨交加,口舌之间,挥簪误伤了萧云彰,萧云彰大为恼怒,负痛离去。
再说那两个车夫,萧荣、萧华辞谢了小眉,走出后园,萧荣气得打跌道:“你个千锤百炼的棒槌,在奶奶面前,胡言乱语甚么?”
萧华道:“我实话实说来着。”
萧荣道:“你你,你随便混几句也罢,作何将爷的行踪,说的那般详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