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彰道:“父兄因案命丧,终生之痛,岂能忘记!”
沈牧道:“你父兄不过替人受过,着实冤枉!”
萧云彰慢慢道:“何来此说?”
沈牧却道:“我身陷囹圄,确为奸人所害,你先救我一命。”
萧云彰道:“你怕是弄错了,我一介坐贾行商,位低言轻,哪有这般大能。”
沈牧道:“那再无话可谈。”
萧云彰冷笑一声,站起转身就走,快至门前,又被沈牧唤住,他叹口气说:“将死之人,其言也善!你近前来,我告知你,隔墙有耳,莫要被他们听去。”
萧云彰这才复又凑前,沈牧道:“白塔寺灯油一案,礼部、户部、太常寺、光禄寺被惩办官员众多,刑的刑,革职的革职,流放的流放,唯有一贪官,全身而退,安稳至今。”
萧云彰问:“何人。”
沈牧回道:“吏部尚书,萧肃康萧大人。”
萧云彰面容阴沉,沉默半晌问:“你可有证据?”
沈牧摇头道:“萧大人贪婪狡诈,手段狠戾,行事谨慎,岂容有半点闪失。”
萧云彰道:“无根无据,我又岂能信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