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逞之民娶妻绐取其财而亡,妻不能自给者,自今即许改适。”
“妻被夫同居亲强奸,虽未成,而其愿离者亦听。”
“诸令妻及子孙妇若女使为娼,并媒合与人奸者,虽未成,并离之……”
她背着,一旁的南宫雨看着,眼睛就没离开过她。
“停停停!别背了!显着你了!”荆国公这下坐不住了。
她这明摆着是威胁他啊!如果他要是不答应和离,恐怕以上这几条就得套用到他身上了吧?
“你敢威胁我?我堂堂荆国公……”荆国公指着濮琼枝的鼻子,就要说些什么。
濮琼枝却微笑不语,全程看着他在这里跳脚。
“哥!哥,你别冲动!”程氏却比他们要急的多。
她如今的门第,可算不上好的。
否则,她也不会拉着脸回娘家打秋风。
国公府看似家大业大,但根基却浅……他们程家,那是小门小户来的。
她的婚事自然也就好不到哪里去。
如今,她在这些人面前,到底还是有些露怯。
她与她的兄长可不同,还是有些脑子的。
她哥哥是凭着不要命的莽撞,加上一些运道当了荆国公。
她这些年拿捏着南宫氏,觉得她已经生了几个孩子,而且一直也没闹起来。
可这终归还是立在了南宫家不管不顾,且同样色厉内荏的前提。
如今这南宫家,已经不同往日了。
她眼瞧着这位温淑硕人不像个好拿捏的主儿。
他们别着了她的道。
“听说这个温淑硕人,邪门得很!她都进了好几回开封府衙门了,一点事儿都没有!”